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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土私采泛滥与整治 背后的利益博弈

发布时间:2017/03/31 资讯 标签:中国技术机械稀土浏览次数:281

稀土私采泛滥与整治 背后的利益博弈
安西镇通往区的路上,随处可见打击非法开采的横幅。本报记者 郑萍萍摄

稀土私采泛滥与整治 背后的利益博弈
                       稀土矿区的收液池。

稀土私采泛滥与整治 背后的利益博弈

                                                                  矿区办公室内。         
                                                                   稀土私采泛滥与整治 背后的利益博弈     

            距离热水村十来公里的上迳水库,一条狗在吃岸边的死鱼。水库承包人认为,大面积死鱼是上游稀土开采大量使用硫酸铵造成的,而当地政府认为是养鱼方法不当所致。

  小曲买了一辆“沃尔沃”,用卖稀土挣的钱。3年前,小曲还是赣南信丰县安西镇的小混混,因为倒腾稀土,几乎一夜暴富。

  可最近小曲“栽”了,他在村里收购来的7吨稀土矿被查收了,“损失300多万元”。小曲对中国青年报记者说:“如果你能找到县长,帮我把货捞出来,我给你一半,而且现金支付。”

  小曲说,现在回落,跌到20多万元一吨。现在是最好挣钱的时候,收到货就存起来。价格涨上去再卖掉,肯定挣钱。

  稀土价格暴涨

  “稀土是宝贵的战略资源,稀土的应用价值、尤其是在高新技术和军事领域的应用价值极高;中国稀土以占世界30%多的储量,提供了世界95%以上的产量;中国稀土被大量廉价出口;国外的稀土资源不开发却囤积了大量的中国稀土稀土生产加工会带来严重的环境问题,这些就是所谓的稀土问题”,江西理工大学两位教授向省委提交的一份报告中这样写道。

  早在2000年“稀土问题”就引起国家的高度重视,相继出台了一系列控制稀土的政策措施,但成效不大。2010年,随着商务部对稀土出口配额的大幅度减少,围绕着稀土的有关问题集中爆发了。

  江西市素有“稀土王国”之称,所拥有的稀土资源是世界上战略价值最高、最为稀缺的南方中、重离子型稀土

  2011年,江西赣州市出台了《关于下达2011年全市钨、稀土矿开采总量控制指标的通知》(下文简称《通知》),提出7项措施落实国家年初下达的开采计划指标。《通知》明确要求赣县、信丰县原则停产,加上此前已经停产的宁都县,赣州3大稀土矿产区已经全面停产。

  伴随着国家对稀土矿开采越来越严厉的控制,赣州市稀土价格开始暴涨,从每吨几万元暴涨到几十万元一吨,最高时达到了42万元一吨;许多稀土产品的价格也迅速飙升。大宗商品数据平台生意社今年9月2日发布的数据显示,从年初到8月底,部分稀土产品的涨幅已超过700%。在巨大利润驱使下,稀土矿私采量暴增。

  政府出招却禁而不绝

  信丰县的稀土矿被要求全面停产。而媒体对稀土矿私采盗采滥挖现象的报道一直没有停息过。信丰县副县长何国杰对中国青年报记者说:“我分管的工作很多,工业、城建、开放型经济,矿管只是一小部分,但现在集中精力抓它。”为打击稀土矿非法开采,信丰县绞尽脑汁。

  信丰县稀土矿整治办法可以总结为“路上堵,山上扫,重点抓”:在通往主要矿区公路上设卡,以堵住原材料(硫铵、草酸等)上山、原矿下山;对稀土矿区内的每一个山头“日夜不间断”地巡查和地毯式地清理;集中突破重点案件,起示范作用。

  “县政府专门印发了《信丰县人民政府关于严厉打击非法开采稀土行为的通知》,在16个乡镇的村组、重点矿区张贴,贴了1000多份,发放举报卡600多张”何国杰说,一方面加大举报奖励并严格兑现,对举报无证运输稀土原矿经查实者奖励2万元每吨;另一方面对非法私采滥挖者加大惩罚,要“罚到他承受不了,血本无归,至少让他干了也白干”。

  何国杰说,县里即将出台最为严厉的追究责任人办法,“这个办法管用,从县到镇和村,层层落实责任,如果监督落实不到位,就追究责任人。”

  在严厉的打击下,信丰县稀土的私采和地下销售有所收敛。在信丰县安西镇,中国青年报记者假装成来当地收购稀土的买主,一名曾多次参与稀土原矿买卖的小伙子劝告我们:“你们回去吧,现在矿山上到处是便衣,你们找不到矿,当地人也不敢把矿卖给你们。”

  因买卖稀土原矿而暴富的小曲,也被人举报,手上的7吨稀土矿被查收,“今年一年都白干了”,小曲觉得自己够倒霉的。

  在信丰县矿管局执法大队,一名工作人员正在整理材料,他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其他队员全部下到基层执法去了。

  这名工作人员向记者诉苦:一个非法采矿点,需要反反复复整治好几遍。稀土矿一般都是山高路弯,有时看到矿就在对面,但走起来好远,有时候走得都想吐了,等走到了,人也跑了。

  “我们也不能抓人,只能是把设备损坏了就走”,“要抓人,必须非法矿点占林用面积10亩以上的,公安部门才能立案,对违法人拘留。但这10亩地怎么认定?待认定程序走完,他的稀土矿也开采完了。”

  “我们天天下到矿里,太累了,十一长假都没有休息。现在稀土价格虽然低了,但很多人在收购储存,地下交易还是很多,非法采矿也屡禁不绝。”这位工作人员称,“需要政府从源头来控制,不准收购,让稀土销售没有市场,我们就会轻松一点。”

  何国杰认为,无论是县委县政府,还是他个人,都在全力以赴整治稀土矿,但他承认,即使到处设卡两边堵,也堵不住从小路、偏僻山路上山盗矿的人。

  小山村的稀土争夺

  热水村,位于赣南信丰县安西镇的东南角,因为温泉而得名。

  今年7月10日、11日,为争夺稀土资源,热水村的村民与“烂泥坑”稀土矿的矿主以及村干部“打”了一架,村民用棍棒、锄头来宣泄对村干部和矿主的不满,拆了矿主的设备,把村支书打了。这起事件被村民上传到天涯社区,称其为“信丰县安西镇热水村贪污门”。

  热水村所在的“龟湖十八弯”稀土资源丰富,当地最大的稀土矿被称为“烂泥坑”。10月12日,中国青年报记者在村民的带路指引下,在雨中艰难攀爬“龟湖十八弯”。越往上走,稀土开采后的地貌越清晰,已经完全沙化的山头,被挖掘得面目全非,大大小小的工艺池、堆浸池堆挤在被推平的山头、山腰,白色的管子从山体中横七竖八地插出来。

  在一个山腰隐蔽的地方,一个工艺池里浸着石粉状的稀土水矿,带路的村民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依然有人在偷偷开采。

  从上个世纪90年代至今,烂泥坑稀土矿的开采就一直没有停歇过,而稀土矿的尾砂废水对村民良田的吞噬也一直在继续,村民的上访也就没有间断过。直到今年,从国家到江西省、赣州市,一道接着一道的禁采令追加下来,稀土价格暴涨,利润瞬间翻了10几倍,开采一吨稀土至少赚30万元。很多在外地打工的村民面对疯狂上涨的稀土纷纷返乡,加入了稀土开采的行列。他们在山上打洞插入管子,注入水和硫酸铵,然后等待母液流到事先挖好的收液池,用廉价的草酸(剧毒)进行沉淀获得稀土水矿。整个开采成本低廉、过程简单,而有些村民为了省钱,草酸水没经过处理就直接排下山,所到之处污染极其严重。据悉,高峰期,烂泥坑有100多个非法人工堆矿点。

  而花了高价买下“烂泥坑”稀土矿的矿主与非法采矿的村民的矛盾,也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集中爆发了。镇村干部也加入了清理盗采队伍的行列。

  “凭什么老板可以开采,我们不可以去开采?凭什么他们一直受益,而老百姓一直受害?”“这是我们的山和地,当初村干部没有征求我们同意,就把山和地卖掉。卖山的钱哪去了?”

  村民说,村支书赖道胜并没有征求村民的同意,没有开一次村民代表大会,就把村里的山和矿都卖掉了,“村民不知道卖了多少钱,也没有分到一分钱,卖山的钱也不知用到哪去了。而且山还被卖过好几次。”村民们七嘴八舌“控诉”村支书,向本报记者倾诉他们的愤怒。

  水库里的鱼突然大量死亡

  搭乘村民的摩托车,从热水村到安西镇上迳水库,花费了近一个小时。

  踏上水库的堤岸,臭腥味扑鼻而来。远远地,看到翻着白肚皮的死鱼星星点点地漂浮在水面上。走下堤岸,靠近堤脚的水面漂浮着成片的死鱼,死鱼上蠕动着成堆的蛆虫。

  承包水库的施老板,是浙江丽水人。1992年,被招商引资到信丰县做水产养殖。2009年,夫妻俩扩大养殖规模,与人合伙承包了信丰县上迳水库,在水库边的一所简易砖瓦房里住下来,起早摸黑干,先后投入了400多万元,希望今年有个好收成。

  “今年中秋节后下了一场大雨,大概农历8月20日后,水库里开始大量死鱼。”施老板告诉本报记者。“从9月中旬到现在,鱼儿一直不吃食。之前水库每天要投放200多包饲料。”

  施老板怀疑是水体氨氮超标引发的,于是到水库上游取样化验,结果发现氨氮严重超标。9月20日,信丰县环保局、县水保局派人到现场进行水体取样化验,结果同样证实上迳水库水源已遭严重污染,氨氮超标严重。施老板拿出一份信丰县环境监测9月21日对上迳水库水质现状调查监测作出的监测报告,报告显示上迳水库尾和坝上的氨氮含量为3.14毫克/升和3.06毫克/升,远远超出正常值。而流入上迳水库的稳背河,每升水的氨氮含量更是高达13.4毫克。

  施老板说,上迳水库地处安西镇较偏远的上迳村,那里没有工厂,里面住户又少(只有200余人),生产生活用水污染完全可以排除,现在唯一可确定的污染源就是火镰山一带非法开采的稀土矿,用来提炼稀土的母液用的是硫酸氨水,它的主要成分正是氨和氮。

  “9、10月份正是鱼儿长好上市的季节,可水库里将近死了3万多斤鱼。我们不得不再花钱往水库里打药调水。”

  “但效果恐怕不会很理想,因为上游还有人在偷偷地非法开采稀土。如果水库里的水治理不了,本人将蒙受数百万元的经济损失,到时将逼我走向绝境,一想到这后果,我就睡不着觉……”施老板对中国青年报记者说,希望信丰县政府迅速派人调查核实事实,立即中止并查处非法开采稀土矿点;同时请政府尽快对已污染的上迳水库水体进行净化;也希望赔偿由此而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

  绝非“禁采”那么简单

  “中国稀土的控制不但受到来自国外的压力,就是在国内也遇到了巨大的阻力”。

  江西理工大学的吴一丁、毛克贞两位教授去年年底写了一篇论文——《“稀土问题”及稀土产业的政策取向》。两位教授在电话中对中国青年报记者说:很多地区的地方经济已经形成了对稀土生产、特别是对稀土出口的依赖。国家对稀土产量和出口量的控制,将直接影响地方经济利益。地方政府监控因此会大打折扣,监管不力就成为一种正常现象;还有来自稀土企业的阻力,这些企业的命运大都集中在稀土原料型产品的生产和出口上,国家的稀土控制政策,必然引发企业的抵触,而且政策的一刀切,会增大企业的不公平感,有些企业的抵触情绪会很强烈。

  “如果没有来自地方和企业的配合,国家对稀土很难形成长期有效控制。不是稀土全面禁采那么简单,如果不顾地方和企业的利益,强行出台控制方案,出现的稀土问题会越来越难以解决,稀土目前的状况还会延续。”

  两位教授建议,对国内受损地区应该进行利益补偿,这会让利益受损地区能够主动地、自觉地对稀土资源进行相应控制;鼓励企业走出去,国内加大稀土企业重组,加快形成大企业集团,然后鼓励这些企业走出国门,实施境外稀土资源开发,参与国际稀土产业竞争;要重点发展稀土应用产业,抢先快速地用稀土应用产业替代稀土资源型产业。此外还要大幅度提高稀土的供给成本、对稀土进行分类管理、以稀土出口换技术、对稀土进行战略储备等。

  两位教授在报告中说,国家对稀土的管理控制需要超越狭义上的经济利益,必须要有富有远见的战略性思维。对江西这样的稀土资源大省来说,稀土产业发展既面临严峻的挑战,也面临极大的机遇,需要冷静而客观地确定发展稀土产业的对策,这不仅必要,而且迫切。

  (江西高校传媒联盟的邹宁、王帅、廖小雷对此文有贡献)

  村庄稀土

  在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安西镇的东南角,热水村因为温泉得名。雨中的山村安静清新,冷不丁横出一个红色条幅“严厉打击非法稀土开采 保护国家战略资源”,走几步又看见横幅“举报非法开采稀土有奖”,后面还有举报电话。村民家的外墙上,张贴着信丰县人民政府的公告:《关于严厉打击非法开采、运输、经营稀土行为的通告》。    小山村的平静外表下,弥漫着紧张而敏感的气氛。3个月前发生在这里的一起“打架”事件,并没有因为时间流逝而让村民逐渐淡忘,他们用警惕的眼神注视着走进山村的陌生人。

  今年7月10日,热水村的村民与“烂泥坑”稀土矿的矿主以及村干部“打”了一架,一些愤怒的村民把村支书打伤了。

  10月11日、12日,中国青年报记者两进热水村。雨淅沥沥地下。热水村的一个小杂货店门口,一群村民正围坐在一起玩纸牌。

  “知道烂泥坑在哪儿吗?”中国青年报记者的一句问话,让打牌人齐齐地抬头,警惕而疑惑地看着记者:“不知道,你们哪里来的?”

  他们并不相信记者的自报身份,非要查看记者证,一位中年男子豪气地说:“把记者证给我们看,我就带你去矿上。”

  这名刘姓村民信守了诺言,他放下手中的牌,和另一名村民,借来雨伞,立即动身带着中国青年报记者前往“烂泥坑”。

  村民领着前往的矿点被当地人称为“龟湖十八弯”,以稀土资源丰富著称。沙石铺面的山路一弯又一弯,记者在雨中艰难地攀爬。越往上,稀土开采后的地貌逐渐清晰,已经完全沙化的山头,被挖掘得面目全非,大大小小的收液池堆挤在被推平的山头、山腰,白色的管子从山体中横七竖八地伸出来。

  守矿人住的简易木棚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木棚里,被柴烟熏得乌黑的土灶脚下绕着青黄的南瓜藤,还有几株红辣椒,冷寂中透出了人烟。

  “这些稀土矿从上世纪90年代就开始挖了,你看看,现在山头都铲平了,是不是比你们城里的机场都大?”带路的村民戏谑道。沿着一条村民踩出来的小路返回,蜿蜒在山涧的热水河水浑浊呈绿黄色,沿岸的树木已经枯死,两岸的良田已经荒芜。“这里以前全是上好的公粮田,现在全毁了”,村民感慨道,以前的青山绿水变成了秃山浊水。

  实际上,村民与稀土矿主的“斗争”早在上个世纪90年代就开始了。在张姓村民家里,中国青年报记者看到了他们1996年到省城南昌的上访材料。那时镇政府鼓励开办企业,到1995年龟湖十八弯的稀土矿点猛增到37个,大量尾砂被大雨冲刷而下,几百亩良田受灾,有些良田颗粒无收,甚至村民的房屋也有被泥沙覆盖的危险。村民要求当地政府赔偿损失并筑好坚固的尾砂大坝,立即关停没有处理尾砂措施的矿点。

  2008年2月,“十八弯”又开始了挖山开采稀土,而这次是机械化作业,据村民回忆:“有挖掘机、铲车20多台,24小时作业,很快高山变平地……”村民担心,暴雨一来,热水河再遭污染,仅剩的良田再被泥沙掩埋。村民又一次上访,要求政府恢复已毁山林的植被,防止水土流失,水源被污染;对冲毁良田、损毁房屋进行补偿。

  然而,稀土矿的开采一直没有停歇过,尾砂废水对村民良田的吞噬一直在继续,村民的上访也就一直没有间断过。直到今年,从国家到江西省、赣州市,一道接着一道的禁采令追加下来,紧接着稀土价格暴涨,从每吨几万元暴涨到几十万元一吨,最高点时达到了42万元一吨。

  利润瞬间翻十几倍,开采一吨稀土至少赚30万元。村民和矿主的矛盾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集中爆发了。“凭什么老板可以开采,我们不可以去开采?凭什么他们一直受益,而老百姓一直受害?”“这是我们的山和地,当初村干部没有征求我们同意,就把山和地卖掉。卖山的钱哪儿去了?”

  村民说,村支书赖道胜并没有征求村民的同意,没有开一次村民代表会议,就把村里的山卖掉了,“村民不知道卖了多少钱,也没有分到一分钱,卖山的钱也不知用到哪去了。而且山还被卖过好几次”,村民们七嘴八舌“控诉”村支书,向中国青年报记者痛陈他们的愤怒。

  很多在外地打工的村民面对疯狂上涨的稀土,纷纷返乡,加入了稀土开采的行列。他们在山上打洞插入管子,注入水和硫酸铵,然后等待母液流到事先挖好的收液池,用廉价的草酸(剧毒)进行沉淀获得稀土水矿。整个开采成本低廉、过程简单,而有些村民为了省钱,草酸废水没经过处理就直接排下山,所到之处污染极其严重。

  据悉,高峰期,烂泥坑有100多个非法人工堆矿点。而花了高价买下“烂泥坑“矿的矿主与非法采矿的村民矛盾愈来愈激烈,村干部也加入了清理盗采队伍的行列。

  于是出现了7月10日的“打架”事件,村民用棍棒、锄头来宣泄对村干部和矿主的不满,把他们认为贪污了卖山款的村支书打了。

  村民说,“7·10”事件后,政府派了十多个工作小组到村民家做工作,答应很快给村民一个回复,但现在也没有。

  村民张凤洪对中国青年报记者说,希望政府能尽快给热水村村民一个明确的答复,老板不要再采了,咱们百姓也不采了。如果国家要战略开采,就请把我们移民,再也不能滥采了,这里水不能喝了,田也毁了。

  信丰县副县长何国杰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现在稀土开采全面停止了,不管是合法矿还是非法矿,凡是注液采矿的一律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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